



芳子來,我們約在中山路與東川路的招商銀行等。上去搜碟,店未開,過了旁邊的書店看,芳子買了一本不得先翻的圖畫書冊。店對面音樂店的人說他上了五樓拿碟,書店有一本書想買後來沒買,知道買了也不一定看。後來店那園地開了,小弟還沒回武漢的學校上課,買了十七張碟。下來走東川路,我說那是家寶來看春運時也來看過的市場。芳子沒問得仔細,我沒說得仔細,心想這是一個好市場。
芳子買了些新彊葡萄、夏威夷果仁、馬蹄芝麻糕點,後者讓他們切得細,後來輾轉發現我們都把他們忘了,終於今早即期打一個雞蛋做漿煎來一起吃,我還買了半條潮州的肉卷與一盒雞腿肉,放在凍格。大家都不餓,她喝了酸奶我喝了甜奶,然後坐慣常不晚到的十一號回家。
工作片刻,去三十七度二午茶,以為她喜歡吃魚,一天後才知道她吃喜歡素多一點。回程繞中大回家。很久沒來,仍是好地方。在中大市場買了兩膠碗子小吃回家,邊喝邊粗略看了《兩個人從哈瓦那出發》的初稿。大家都不餓,終於沒再出外,聽了李宗盛與羅大知新近的演唱會。看二十B電影節的前奏,好像每一齣戲都看不不去。自己知自己事,看得下去才怪,放碟換碟幾齣,最後選了《悲情城市》,也是看不下去。
花來了,五個人除了我和即期是最熟,一起都去渝風樓晚飯,五人裡三人聊三人吃得很高興二人不怎麼吃二三人暢輰快快在喝1958年的山城啤酒,點點言淺情深,為農曆最後一天過得好碰杯。古巴的書眉目越來越深。飯後,我們在路邊與老景握手,與芳子擁抱。從下渡路散步買了六串羊肉看北門的壯觀集體舞回家,跟花邊聊邊喝邊看了《no country for no men》與《in the valley of elah》。我說電影院很少可以讓人躺者來看,我每次睜開眼,後一齣裡的東西都好像接得著。這當然是自己騙自己的話,今天得把後者再看,然後花打來說會多留一夜。我說好;那是好的房間,以後來如果要過夜,睡那。
初一素,適逢三八,即期去市場買菜前,計畫好了煲菜乾玉米甘筍冬菇湯、素海哲拌青瓜、尖椒草菇炒神仙豆腐、清炒小菜心、鮮菇大白菜炒米粉。花來,外賣叫了些啤酒、諸葛酿、鴨脖子鴨心與蓮耦,邊聊邊繼續看《michael clayton》。花是有趣人,這夜還陪伴我們鋤大地與玩德州撲克。橘子加衰頹綠是或如天色或如泡沫薄壁的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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