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回房間後去了另一地方,是個小鎮,租住的房子像古鎮客棧,住了一夜,離開前從窗往外望,對面有幢像是快要拆卸的大廈,但依然熱鬧非常,像如今流行的「箱子店」的大廈版。二樓以上的每一戶都把外牆打掉,遠看就是一個個疊起來向外展示的大箱子,箱子主人都把自己與空間佈置得很潮,很多也不畏高,站在單位邊緣看風景、抽煙。他們身形單薄,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們從樓上吹到樓下。四五樓處,還有兩隻黑漆漆、穿上棒球衣的大猩猩,像是假的,卻懂得動,揚手踏地。街上忽然有幾個警察跑來,是認為箱子店裡的人有墜樓的危險,要他們關門?猩猩也起哄,那箱子裡原來有個帳篷,帳篷裡睡著的男主人給牠們叫醒,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;靠裡牆那邊也有個女的,這時才看見她,也探頭望街......而我也醒了。
肥丹第二次出門,上一次是絕育,前晚是去看尾巴的傷勢;牠常常舐被夾傷的尾巴,舐到出血了,不得不去求醫。「醫生」很年輕,坦言自己才剛從華農(華南農業大學?)畢業,說肥丹的傷是小傷,可以簡單塗點藥包紮,如果想根治,也可麻醉動個小手術,把尾巴最後一小節截去,再把傷口縫好。但動手術前要簽字,乆防萬一發生什麼,他們不用負責。聽他這麼一說,立刻選簡單的。肥丹算是很乖,沒怎麼吭聲,也沒怎麼掙扎;醫生手腳不算利落,但始終順順利利完事。同一個房間內,還有一隻小狗在吊鹽水,牠的主人是個瘦瘦的三十歲男人,說自己給小狗餵了一小粒人吃的感冒藥,小狗就開始「搖頭」,把他「嚇死」。
昨晚下廚,做差不多是一年一度的義大利麵;那包麵可能買了大半年,是要煮十二分鐘的那種。洋葱切絲先炒至軟,下肉末炒至香,下蒜蓉又炒一會,下去皮番茄粒炒炒,下一碗熱水或熱湯,隨意調味,隨意煮多久,差不多的時候先下切粗絲的黃色甜椒,再下切粗條的烚熟四季豆,最後把灼好的義大利麵放進,炒炒炒半分鐘,上碟吃麵。配什麼湯?木瓜粟米紅蘿蔔煲豬展骨雞腳。兩樣東西也有剩,今天早餐很豐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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