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前天臨行喝高了,清的白的威的,越來越烈;常誤以為昨天是今天,坐機到達會是上班日的下午,沒法休息便得幹活。不是倦怠是眷戀,昨天一早她調的六點半鬧鐘響起,我說,原定週一出現的老闆與老闆的老闆們週二才進公司,我可以多留一兩天的。她沒說好不好,就說這很浪費,是第二張機票了。我說,也值啊,就像住了兩天酒店。她說,況且,這麼急可能沒折價票了。我隨口說,那坐火車,還可聚三十小時。我自己調的六點九、七點、七點二的手機鬧鐘也先後響起,捨得起來了。我說這樣一個折騰,從不坐到坐機,從機會成本來看,我們少則省了四五百,多則省了一千多,足夠她下次來上海玩玩。
機上幾個坐位外有張熟臉,好像大學時代搞話劇的粒仔,我演過他戲中的小配角獨角獸,那時沒現在胖,赤裸上身塗得黑黑的扮怪物吼著走到台中,過一過場便沒戲。我們不熟,沒說過幾句話;挺巧的,我們都是一個背包加一個袋,都沒刮鬍子,下機後去坐了同一部機場巴士去靜安寺,我第一他第二個上車,坐同一排的兩個窗邊位。我很倦,托著頭打瞌睡,他則俯前交臂看風景。
家附近的上海人家、可的便利店與青蛙包二奶都關門了,才兩個多星期,好像過了兩個多月;這邊天黑較早,有些許涼意,家還算乾淨,前園的雜草叢林好像給誰修剪過。小睡到七八點,出去吃過橋米線,買了件綠色的鐵臂阿童木T恤,上面的阿童木換個角度看能看到裡面的機器;還有兩張盜版,《迷失》第三季與《CSI》第七季,後者回家一看才知道已經買過一張只得十集的,這次有很多集,而且畫質很好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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