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迪要在十二月底前找到舖面,但位置已不限於新天地附近;我說,何不去同樂坊看看。那裡原是些里弄廠房,包括鋼鐵工廠、糖果餅乾工廠、紡織染廠等十幾家小工廠,去年經市經委確定為十八家創意產業集聚區之一,約大半年前開始每天在《東方早報》以博客形式賣廣告招商。我多月前去逛過,正在動工改建,沒什麼好看。近月,有些酒吧、餐館陸陸績績開幕,包括Elite Bar與以劉嘉玲招徠的MUSE。我們先打去問過,那邊的人說地舖都出租了,只有二至四樓的,租金約每天每平方米四至八元,泰迪一算,可以接受,便決定晚上一起去看看。
我從辦公室走路去,中途經過泰迪曾經想頂手的康庭,現已改為賣北方熱氣羊肉。這條大沽路日後或許真的能成為食街,但現在除了一家印度餐廳坐得滿滿,不少都只得小貓三四隻,或者服務員多過客人,甚至沒人光顧。從盧灣區新天地走去靜安區西康路、余姚路的同樂坊,大概一小時便到,不算遠。同樂坊附近多是民居,有新有舊,余姚路上還有一家標榜休閒的酒店。我從海防路那邊走過去,發現這一帶的特色是很多粉紅色髮廊,同樂坊對面就有連著的兩家。我到便利店買啤酒喝時,就給一家的豐胸盛臀招手勾引。後來泰迪與陸月來到,我們鬧著玩的去問價,玻璃門的女子橄欖球隊員之一豎起兩隻手指,但語言不通,叫來坐在外面的老闆。老闆好客,請我們進去坐慢慢說,我們站著沒動;他也不說英語,想打電話叫個翻譯來。我走近做翻譯,問到message六十、full service三百。我對泰迪說,可能一般人只要二百,你們是VIP,要三百;也開玩笑說,你該找那個沒來的翻譯做你助理,當可介紹不少客人來你的餐廳。我們離開時走了一段路,最少經過十幾家髮廊,泰迪笑著遙指不同的店說:「monday, tuesday, wednesday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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