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前,張堅庭在《南方都市報》的專欄說,他看了《夜宴》兩次,都是自己買票進戲院看的;我想,像他一樣慷慨的人該不多。我在家看碟,足足看了四次才把電影看完,前三次都半途睡了;但這戲總勝過《無極》與《十面埋伏》,這兩者我看了幾趟都看不完之後,宣布放棄。三大導最近的三套電影都是千軍萬馬、華麗宮殿,看多了的確會疲勞。《夜宴》之不足,是矯揉造作,尤見於化裝與對白。我覺得白臉的章子怡與周迅不美,給糟蹋了。十月一日的《新周刊》有一篇登了「弱智台詞語錄」,收了幾句惹人發笑的《夜宴》對白如「叔叔真會伺候女人」、「在你之前,我不困惑,但在你之後,我困惑了」。還有一句當觀眾弱智的「世上有比這更毒的嗎?」最叫我不明白,是為何葛優明知杯中為毒酒,仍肯喝下去呢,他真的那麼迷戀章子怡麼?如果如此,他確實比說出「即使所有人都拋棄了他,我也不會拋棄他,愛情不會」的周迅更痴情,但觀眾看不到丁點兒蛛絲馬跡他是這樣子的一位情聖,願意成全愛人而自盡,臨死還躺在她懷裡說:「你敬的酒我怎麼能不喝呢。」的的確確荒唐。
這期《新周刊》好看多了,特別喜歡一個叫〈二綫〉的欄目,帶讀者去看看四座一綫城市京滬穗深之外的「其他小有名氣、正在崛起、焦慮不安、自有奧妙、深藏不露的城市」。這期介紹了湖南的長沙、株洲與湘潭。最近想起,下次從滬回穗途上,可選一城市逗留一天,第一個想去看看的就是長沙;如此,我便可以去芙蓉中路吃三十元一斤的青蛇,感受一下為何「很多人對長沙的好印象都是因為這盤蛇而起」了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575076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