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在想,上海非久留之地。可留多久,每次也說一年或半載;快一年半了,到時到候,開始入夢前想幹些什麼。如今的答案是開一間叫「我是貓」的,店的標誌也在大腦裡打好稿樣,英文是「i'm cat」,副題是全天候早餐,有中早西早俄早義早法早英早美早日早印早非早東南亞早。你可如我一樣,晚上都掛念著早餐的美味,但總不能找到坐好自在、吃好自滿、叫好自得的好地方。想做一家這樣的。
夏目漱石剛好比我早一百年出生,我曾經讀過的他的作品都記不起一言半語,只記得其中一些快要褪色得蒼白的情懷,如《後來的事》。昨天午間找片子看,找日本電影那一列,好些都看過,那右手送往左手的過程中,沒想過重看任何一齣曾經讓我啞然叫好的黑澤明的、以及《其後》。已忘了是在電影院還是那裡看這部森田芳光的作品,該是在電影院吧,後來好幾年想重看都找不到門路,沒有錄影碟,沒有LD,沒有VCD;只有一次在宋王台朋友家裡看到一盒質素差劣的錄影碟,是在亞視上播過留下來的記錄。
沒有松田優作,《其後》沒那麼動人。導演與主角同年生,松田早死,三十九歲;他拍這電影時也想不到那麼快三四年後便絕命。那無為的人,去得有點早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55309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