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活完,感冒小病,躺沙發的時間比小吉、肥丹長,吃了一盒幸福傷風素,沒發揮過去藥到病除之效,雖然依然懨懨的,也要工作了。
週末夜,我早早在小沙發上睡著,即期、老師與崢三個女生在旁邊大沙發聊如何布置新居:老師在深圳搬了家、崢在廣州買了小房子。她們在衡陽長大,這幾年南南北北的走,又安居樂業下來了。第二天,崢請吃毋米粥,陽光男生曹洋與兮兮加入。老師說曹洋這幾年變了很多,我第一次見他,覺得他與老師挺配,祝福他們修成正果。兮兮進店前接到電話,在外面聊了幾十分鐘。我們猜是他剛分手的女友;他進來說自己「自虐」。他女友在深圳,我們笑說,叫他跟曹洋的車去深圳箍煲,順利的話索性閃婚好了。
喜歡看「公路電影」,例如《幸福黃手絹》、《德州巴黎》之類,主人翁心裡有件事放不下,卻未敢直接面對,選擇了上路,輾轉遇上其他人事,有所鼓勵、啟發,終於決定把擱在心裡的事解決。大陸不少年輕人都很公路,祖藉哈爾濱,長沙出生,廣州長大,武漢讀本科,北京讀研,深圳第一份工,上海第二份工,老婆在天津,女友在昆明,情人在廈門的,比比皆是。在每個地方的雪泥上留些指爪,重訪時客居友人家裡幾天,看看自己與這城市小鎮古村,誰變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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